“你是要谋杀亲夫嘛?”
锦弦手一颤,差点没有憋住心底的笑意,
“我哪里有!若我是你,我一定乖乖吃下去。”
“若你是我,这么大一口,你确定你能吃下去?”锦弦被袭楼的这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于是佯装生气道:
“若是你不愿这样吃,那我就不喂了!”
锦弦嘟起了嘴,这模样真的像是生气一般,锦弦这幅样子,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糖的孩子,袭楼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他怎么舍得让锦弦生气,
“别生气,我吃。是我不该嫌弃你,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
锦弦听完袭楼的话,也开始心软,眼见袭楼让着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锦弦将自己一只手放在了袭楼的手上,手心的温度传到了袭楼的手背上,
她笑了笑,而后便开始给袭楼喂饭,这回可是温柔了许多,一勺一勺,速度不快,恩爱至极。
时不时会用手绢替袭楼擦一擦。
锦弦心想,袭楼啊,你可要快快的好起来,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袭楼没有再吃,一手挡住了锦弦递来的一勺稀饭,眼睛看着窗外,说道:“这雨,下了多久了?”
锦弦手顿住了,叹了口气,
“你若是吃好了,那就不喂你了。”
锦弦将还剩些许的稀粥的碗放在了桌子上,坐在了桌边,并不言语,只是脸色暗了下去。
“这雨,下了多久?”
袭楼再一次问,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能猜到,这琼崖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