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气不打一处来,锦弦在圣女庙内抹着眼泪,而他则在这里喝着小酒会着情人。
兰香抄起路边的一块石头就往袭楼的头上砸去,
在海棠的一声尖叫当中,兰香的手上的石头,砸得袭楼满头是血。袭楼没有叫喊,只是睁开被血模糊的视线,可怜得就像是路边的一只流浪狗。
兰香心软了,可是不代表兰香就会原谅他与海棠私会的事实。
“好啊,你们两个都是有家室的人,竟然在这里私会!”
海棠皱了皱眉,她身后突然奔来一个男人,长得与袭楼有**分相似,手里拿着一个算盘。
“娘子,这是怎么回事。”
兰香像是知道了什么,脸开始烫了起来。
“这是我的相公,这家店是我开的。他在我家店里喝醉了,我理应过来看一看。”
兰香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事先不了解情况。”
“既然他受伤了,就由我相公送他回去便是。做生意和气生财。”
兰香更是尴尬得直不起腰来,袭楼头顶还在留着血,老是这样也不好,便连连点头,
海棠的丈夫将袭楼背在背上,还听见他在嘟囔:
“我是尘月,我是袭楼。”
兰香摇了摇头,这一对冤家,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有个完。兰香带着海棠的丈夫,一齐将袭楼送到了圣女庙。
锦弦见到了满脸是血的袭楼,心里顿时心疼起来,
“怎么会成这样?”
兰香歉疚的回答:“是我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