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不停摇头,就连语气也渐渐的颤抖:“不,你是袭楼,不是尘月。”
袭楼的手越握越紧,锦弦浑身开始颤抖,就像是筛糠一般,手心弥漫稀薄的汗,袭楼感受得清清楚楚。
“我是尘月,也是袭楼。”
袭楼强有力的声音从锦弦的左耳传来,
锦弦的眼泪被袭楼逼了出来。“不!不!不!你不是!”
袭楼的声音依旧,沉稳而又不失力量,他说:“我是。”
他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锦弦的发髻,“你还要躲避到什么时候,是我,伤害了你,你为什么要躲避,该躲避的那个人,是我......”
锦弦挣开袭楼,抱着孩子就要逃离,袭楼急忙上前,双手从锦弦身后将她紧紧环住,
“做了那些坏事的人,是我。”
“啊......”锦弦脑海中封存的痛苦记忆,一点一点的冒出来,一点一点。眼前是尘月握着带血的月白长剑的手,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靠近。
光怪陆离的记忆里,锦弦是那个残忍嗜血的怪物,她掏人心肝,吸食人血。
“我是尘月,你不要再躲避,你要记住,我就是尘月。”
“尘月......尘月......”锦弦怀里的孩子依旧在嗷嗷得哭泣,锦弦却还沉沦在痛苦里无法自拔。
“我在,我在。”
尘月将自己的脑袋压在锦弦肩膀,感受锦弦的颤抖,以及身上的冰寒。他的体温根本不能将锦弦的寒冷温暖,袭楼现在有些后悔,他后悔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让锦弦知道,可是若是不让锦弦知道,那他们今后的日子都将活在谎言之中吗?
“我只要袭楼。”
她冰冷的语气传来。袭楼一愣。
连忙回答:“我是袭楼。”
“不,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