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还在考虑要不要将孩子的事告诉袭楼,若是将这件事告诉袭楼他能不能接受。
“还有一句,就说等我们回去。”
我们,指的是锦弦和肚子里的孩子。
“原来是一位夫人,还请问夫人的夫君身在何处?”
“在卞广的圣女庙。”
老大夫再一次皱了皱眉,点头答应后,便与锦弦告辞,锦弦站起来将大夫送到了门口,而后目送着大夫离开,锦弦从未这样送一个人,因为这个大夫带着的是锦弦的希望。
老人的身影上了一辆马车,灰色的马车一路朝着城门而去。
最后锦弦叹了一口气,转身又回去了,又侍女正在替飒羽喂药,药汁从飒羽的嘴角蜿蜒而下,浸湿了他头下的锦缎做的枕头,锦弦上前,将飒羽的上半身托起,而后从侍女的手中接过浓黑的药汁,
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锦弦一手捏着飒羽的鼻子,飒羽因为喘不过气而不自觉的张开了嘴,锦弦立马将一碗药灌进了飒羽的嘴里。
药是进了飒羽的嘴,可是也将飒羽呛了个不轻,他闭着眼不停的咳嗽,一旁的侍女都已经看不下去,而锦弦却只是冷眼看着,
最后飒羽在猛烈的咳嗽下缓缓张开了眼睛。
“哎,醒了!醒了!”一个侍女开心的叫起来,飒羽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锦弦,而他正躺在锦弦的怀里,锦弦的眼里并没有温存。
可是飒羽的心里依旧是开心的,因为他睁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锦弦。
锦弦说道:“你醒了。”
飒羽虚弱的点了点头,本来还眷恋的锦弦的体温突然间消失,锦弦将飒羽又放在了床上,飒羽心里小小的失落了一下,而后苍白的脸上洋溢起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