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听飒羽接着说道:“你们的小把戏能骗过无知的百姓可是骗不过我!如今你又成了圣女,而且百姓竟然比以前更加喜欢你了, 我竟然不知道你用的哪一点竟然让琼崖皇帝相信你,替你撒这样大的一个谎。”
锦弦顿了顿,“告诉你也无妨,我什么也没做,皇帝保护我,替我撒了一个弥天大谎,那是因为我对琼崖而言还有意义。”
飒羽笑道:“哈哈,原来如此。”锦弦对于皇帝来说,就是一个仅剩的筹码,想杀了锦弦却又做不到,于是只有反其道而行之,利用锦弦的法力来保护琼崖!皇帝的算盘算得好,锦弦也乐得参与,锦弦也不想因为自己,而祸害了整个琼崖,毕竟苍生无辜。
锦弦叹息一声,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一个名字是鸾歌,她们俩当了那么久的死对头,锦弦怎么可能会忘记她。
“鸾歌,还好吗?”
“自从她吃了你给我的药以后,她忘记了一切。”
忘记一切是正常的,若是鸾歌还能记起什么来,这就不正常了。
锦弦又接着问道:“她可还记得鸣凰?”鸣凰是鸾歌的哥哥,鸾歌
“不记得。前些日子,鸣凰已经将她接走,如今我也不知二人去了哪里。”
锦弦沉默了片刻,缓缓闭上眼睛。她的体力在这交谈中考试流失,她坚持不了了,而飒羽在看见锦弦将要睡着的神情之后,本来不甚开心的脸也渐渐缓和,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没过多久,冗长的呼吸声传来,飒羽捂嘴轻声咳嗽了两声,手心感受到一片****,而后脸色霎时苍白起来,指缝一丝鲜血缓缓流下,
飒羽之所以对他的父皇产生敌意,就是因为此,他的父皇亲手将含有毒药的粥递到他的手里,看着他喝下去。
那日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他兴高采烈的跑去向他的父皇邀功,他父皇苍老的容颜下,本来冷漠的眼神变的慈爱,飒羽心中更加确认自己的父皇是爱自己的。
父皇枯槁的手指着不远处的的老嬷嬷手里端着的一碗粥说道:
“我儿辛苦了,这薏米雪莲粥还热着,赶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