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碰海棠的额头,手下的温度烫的惊人,锦弦皱了皱眉,思忖了两秒,锦弦手中银光亮了起来,缓缓将银光注入她的体内,
“我不是想救她,我也不想看你欠任何人,”转眼间,海棠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锦弦呼出一口浊气,收回了手,这简单的治疗在锦弦这不算什么,在锦弦心里这就算是一次积德行善,为自己以前所造的罪孽还债。
“我没有看错你,我心里,你并不是那些传言那样”袭楼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锦弦措手不及,锦弦的腰上被一双有力的手环住,脖颈处传来温热的呼吸,痒痒的,麻麻的。心中像是有一根弦被拨动,脸突然莫名的红了起来,袭楼的胸膛的火热温度透过衣衫,传到了锦弦的后背乃至全身,
“多谢你没有看错我,若是你也不相信我,我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相信我,”
袭楼淡淡的笑了两声,
“若是我告诉你,我怀疑过,你会不会怪我。”
“会。”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袭楼的笑意僵在脸上,转而锦弦挣脱了袭楼的手,捧住他的脸,“所以,你以后要时时刻刻都相信我,即使他人在诋毁我,你也要站在我这边。”
袭楼突然反应过来,而后笑意缓缓绽放,整个世界都暖了起来,
“那,就如你所愿。”
如你所愿,就算这世界都怀疑,我也会相信,只对你一个人。
只因这一句话,锦弦所有的心结被解开,
“我决定,这喜服,我一定要穿与你看。”锦弦指着不远处放着的红色喜服,说得信誓旦旦。袭楼脸上挂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
“哦,如何给我看?”
“圣女庙的所有人都是我们的见证人,婚礼不一定要很多人祝福,而我,有你们就够了。”只要有锦弦都珍视的人的祝福,就够了。
与其繁华,不如安宁。锦弦松开手,在这破败的房里,张开双手,迎这穿堂而过的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