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闻言后回答道:
“好。”
待到锦弦走到屋内,然后向房顶望去,房顶处细小的透光的地方皆已经补好,
“我看是没有了,你先下来吧。”
锦弦对着房顶叫了几声,房顶上的袭楼传来笑声,而后说道:
“夫人眼花了吗,这么大的漏洞都没有看见!”
锦弦望着房顶,没有找到袭楼所说的漏洞到底在哪里,
“我没看见。”
突然房顶处一片瓦片被揭起,光线刺眼,锦弦揉了揉眼睛,接着往上望去,这一片小小的光芒下,袭楼的脑袋只剩下一个剪影,锦弦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锦弦知道他一定在笑,在嘲笑自己,锦弦刻意眼睛瞪了回去,
“你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袭楼的笑声从那边传来,他将瓦片轻轻盖好,缓缓坐在了房顶上,他清越的声音从房顶上传来,
“我觉得很好玩,特别是生气的时候的你,别有一番......风情。”锦弦看着袭楼将瓦片盖好,耳朵里充斥的是他的那句“别有一番风情”,竟然很没面子的脸红起来。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回答,只有用手不停呼扇,希望脸上的红晕能早点下去,
“夫人想上来吗?这里的阳光正好,真的好暖和。”锦弦的手顿了顿,看了眼门外明媚的阳光,
“呃,我这就去。”而后她便奔了出去,借着木梯爬上了房顶,袭楼升了个懒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