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哑巴吗?”
锦弦只是撇农妇黝黑的脸一眼,而后又转过头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身边的农妇看着这满地的灰烬,十分遗憾的摇了摇头:
“可怜昨夜一场大火将这里烧了个干净,那老李头人不坏,就是有些神经。哎,可惜了。”
锦弦就要往外走去,却听农妇嘟囔道:
“可怜媳妇死得早,连儿子也早早去了,哎!”
锦弦止住了脚步,老伯的儿子死了,那昨夜看到的满堂又是谁?大家都没有见到过满堂吗?锦弦转身,向农妇问道:
“这老李头的儿子死了?
“是啊,早就死了,我记得是夏天,老李头的儿子上山打猎,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咦,姑娘不是哑巴?”
“老李头的儿子叫满堂?”
“对啊,姑娘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锦弦没有回答,随手变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农妇,农妇看着银子脸上立马放了光,连忙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塞进了怀里。而后农妇没有再问锦弦的来历转而直接说道:
“老李头的儿子可是打猎的一把好手,他死后,老李头就疯了,总说他儿子没有死。从那以后,再没人愿意与老李头来往了。直到昨天一把火烧死了他,大家想到他没人收尸,才过来替他收了尸体,埋在了山上,你不知道,那时候老李头的尸体都烧得只剩一身白骨了。”
锦弦没有说话,闭眼沉思了好一会,这个满堂,到底是谁?只是农妇靠经锦弦不停打量,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啧啧”的声音,手还在锦弦的衣服上摸来摸去,锦弦再一次被人这样上下看了个够,心里十分不爽,立马睁开了眼睛,
农妇看着锦弦眼睛里忽闪的红色光芒,脸色瞬时煞白,身体就像是筛糠一般抖得厉害,指着锦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