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在家,你等着啊。”
随后老者从角落里掏出一把钥匙,将院门前的一把破锁打开,打开了院门
“姑娘不要笑话,我们这本来是不会上锁的,只是最近山里闹山贼,我们这才不得不上锁。”
锦弦看了眼院门破败的栅栏,根本没有什么防御的功能。
“您儿子一般什么时候回家?”锦弦将马拉了进去,走到一个破败的栅栏跟前,将马栓在了一旁的柱子上,老人从不远处给白马抱来一捆干草,回答道:
“这会应该就回来了。”
于是老人将锦弦引进了屋内,顺手搬来一破烂的凳子,摆在锦弦的面前,锦弦笑了笑抖落身上的雪花,对着老伯笑道:
“多谢老伯。”
“客气啥。”
老人也笑了笑,转身向另一间漆黑的房间走去。而后就听见老者刷锅做饭的声音。
锦弦不会做饭,自然也帮不了什么忙。
天渐渐黑了下去,锦弦不远处的桌子上摆着一盏桐油小灯,小灯里的桐油已经快要烧完,锦弦偷偷使了个决,小灯的光昏暗的亮起,而那边的老者依旧在忙活,却没有光线的照射,锦弦一手拿起桐油小灯,吹了口气后小灯内的桐油变满,而后一手护住光线,慢慢走进厨房,厨房内的只有土灶内的火光闪亮。老人正在忙着往灶里加柴火,锦弦进来后,整个昏暗的厨房亮了起来,老人很吃惊,看着锦弦手中的桐油小灯,
“我看你这里没有灯,估计看不见,我便将小灯拿过来了。”
小灯的光线不够明亮,但是昏黄的光线打在锦弦的脸上,格外好看,这个做饭的小屋,冒着阵阵热气,让锦弦感觉惬意无比,于是锦弦又感慨道:
“这个小屋真暖和。”老伯看着锦弦手里的桐油小灯一阵诧异,连忙从烧火的地方站了起来,在身前擦了擦手,接过锦弦手中的桐油小灯,而后问道:
“姑娘这是......哪里来的桐油?”锦弦心里一阵心虚,差点露馅了,于是连忙解释道:
“这个?哦.......我自己的。”锦弦撒了谎,眼神不自然的往一旁飘去。而后就听到老伯怀疑的声音响起:
“你自己的?”老伯的目光里充满怀疑,一个女子,外出还带上桐油,这要是交给谁谁都是不可能会相信的。锦弦心里就像是在打鼓一般,这边老伯的面上更加怀疑,锦弦 的目光和老伯的目光对视在一起,锦弦目光闪烁,就快要坚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