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凰笑得狂傲,
“哈哈!一个快要入土的死老头,拿什么与我们斗下去!如今这琼崖与匈于的战争势必被挑起!”
“你要做什么?”皇帝疑惑。
鸣凰的目光带着无法言说的冰冷,只单单瞅了一眼皇帝,皇帝便觉得内心一寒。只听鸣凰说道:
“只要你一死,整个琼崖还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还怕什么匈于?”
袭楼立马站上前,“你恐怕先得过我这一关!”
袭楼没想到鸣凰输了一次还不长记性!
鸣凰冷笑一声,他的长剑向着袭楼打去,袭楼早就做好了还手的准备,
却没想到鸣凰突然偏离袭楼,往飒羽那边打去,飒羽可没有袭楼那么强大的能力可以很鸣凰抗衡,可他还是拼尽全身力气,抬手挡了过去,让锦弦心里一惊,呼吸都漏了两拍,
“哥哥!”
伴随着鸾歌不安的呼唤声,不远处突然来了一道劲风,刮的四周纷乱,最后直接将吃惊的鸣凰击开,
整个广场上空旷杂乱,刺眼苍白的阳光落在夺目的红色上,熠熠生辉。只是众人都期待,她的红色面纱下该是怎样的绝色。
鸣凰呕了口血,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绛红色身影,那身影与锦弦十分相似,可鸣凰认为那不是锦弦,真正的锦弦正躲在暗处偷偷观察这一切呢。
袭楼明显感觉那不是锦弦,那只有一个可能,那是妖兽绛寒!
“咳咳!你又是何人?”鸣凰捂住胸口,鸾歌立马上前将鸣凰扶起,然后众禁卫军将二人围住,不待他接着说下去,便将二人捆了起来。
“放开!”鸾歌厉声高呼,“放开你的脏手!”鸾歌不停挣扎,旁边的黑衣禁卫军没有因为鸾歌是一个女子而有所温柔,反而变本加厉的捆得更紧。
而鸣凰却反常的没有任何动静。他虽是身受重伤,却还站的笔直,看着不远处的红色身影,这样怎么可能将一个能力高超的人抓住,众人不明白,绛寒却知道。袭楼也思前想后,觉得由禁卫军带走鸣凰和鸾歌不太安全。
“走吧!”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一旁的禁卫军口中传来,鸣凰收回眼神,睫毛将整个眼睛遮住,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一个禁卫军将鸣凰推搡了一下,鸣凰这才迈步走开,只是眼神的余光一直盯着绛寒,直到看不见绛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