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歌一听,脸色瞬时煞白,竟然一个踉跄,就要倒地。她的贞洁!竟然给了一个她不认识,甚至连容貌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袭楼!我要与你势不两立!今日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鸾歌拄着长剑,倔强的直起身子,浑身颤抖着,眼眶通红,眼泪就是没有掉下来。这个女人,内心恶毒,却没有一分一毫不是爱着袭楼,如今却被自己深爱的人伤得这么狠,袭楼有一瞬觉得这个女人和锦弦有些相像,一样的倔强,却又互相容不得谁。
鸾歌咽下满心苦水,抬起剑,却又手一抖,没有刺出去。
这广场之上凄寒异常,
锦弦躲在暗处偷偷看着这一切,却没想到身旁出现了一个人,锦弦身子一惊,却看来人一身奇异的暗色宽袍,容貌普通,一双眼睛十分暗沉,直直看着锦弦,眼神里透着隐隐的寒意,
锦弦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可锦弦却无视了他,估计他在好奇,本来昨日重伤的锦弦怎么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并且他记得昨夜这位前圣女是昏迷了,然后被飒羽带进了自己的卧室,难道这个女人是在飒羽的眼皮子底下逃开,或者是飒羽太子亲手将她放了。
可是鸣凰并没有将锦弦的事声张出去,直直去了鸾歌的地方,拍了拍这个他没有任何感情的妹妹。
鸾歌觉得自己的身后一只冰凉得没有一丝暖意的手搭在她的肩头,鸾歌回头看去,眼含泪光唤道:
“哥哥。”
鸣凰并没有答应,只是冷声说了句:
“真是没出息。”
这一声没出息,直接将鸾歌的眼泪逼了出来,鸣凰接着冷冰冰开口,
“若是愤怒,那就打死他。”
鸣凰虽然对着这个不亲的妹妹没什么好感,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了委屈,鸾歌的眼泪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