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歌带着冷意坐在了袭楼的身边,趴在他的胳膊上,轻抚他的胸口,像个妓女。
让袭楼的心底更加厌恶,
“你和那皇帝说了什么?呵呵,我都忘了,你本就是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袭楼大人。”
袭楼看着鸾歌的指尖不停在自己的胸膛轻划,看来鸾歌知道自己的背叛了。
他打掉鸾歌的手,站了起来。背向鸾歌,就像在表达他的态度一般,
“那些事,你就不必问了,因为我不会告诉你!”
鸾歌揉了揉手背,也站了起来。却冷哼一声,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或者说,你早就已经清醒?”
“背叛说不上,我本就和你不是一伙人。你以为你的一点小把戏,我就会沦陷?若是这样,我也不会白白等了锦弦十年。”
若那么简答的让袭楼能忘了锦弦,那这世界就简单了。他或许会再爱上一个女子,一个正常的女子,生儿育女。过着幸福的生活。锦弦就是袭楼心上的一块肉,若将她割了去,就只能死了。
鸾歌吃惊,先是愤怒,
“那你还与我......哈哈哈,锦弦知道了,不知会怎么想!”
袭楼轻笑,如今他不能暴露林薮,只得装作真的与她发生了关系一般。
“自己送上门的,我怎么可能不享受一番?况且你还下毒!”
鸾歌气愤,原来他将自己看得这样低,怪只怪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变得下贱。她倔强的说道:
“当初可是我救了你的命!”就仗着这个,袭楼笑道
“你不过是仗着《邪灵本纪》里的邪术,而且是你间接逼的我与锦弦的十年分离!我怎么可能感激你!”
鸾歌真是气得不行,伸手就要打去,可偏偏不忍心下手,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