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楼想说自己不是责怪她的意思,可想起自己刚刚的语气,明明就是责怪的语气,于是就断了声响。袭楼刚刚确实是生气的,他琼崖不能就这样被人破坏。只是他出现,眼睛里就只有锦弦,再也容不下他人,这怒气自然就朝着锦弦去了。
锦弦反倒一声冷哼。
“呵呵,你若不是要责怪我的意思,你就赶紧离开,不然我的力量可是不长眼睛的!指不定会伤着谁!”
“楼.......你听到没,她居然不欢迎你,你还是到我这里来吧。”
袭楼身子一颤,没有转身,只是鸾歌的话音听着不像她话的内容一般温柔,隐隐夹杂着怒火,因为袭楼一进来没看到自己,居然先注意到的是锦弦。
袭楼依旧望着锦弦,期望锦弦能给一丝眷恋。
而锦弦只是一幅看戏的模样,冷冷望着二人。
袭楼心冷了,转身就像鸾歌走去。鸾歌带着笑意,望着向自己走来的袭楼。
袭楼就这样走过去了,是不是就表明他是站在鸾歌那边的人!
锦弦怒火更甚。银光又是耀眼的从掌心蔓延,直直朝着鸾歌和袭楼去了。
袭楼站在鸾歌身前,替鸾歌挡住了那石破天惊的一击,
一击不中,锦弦吃惊,袭楼的能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
“我还不知袭楼的能力何时变得这么厉害,连我的力量也能承受得住了!”
要知道,袭楼的能力是从锦弦封他为祭司的时候,才在锦弦的授意下慢慢修炼出来的,虽没有教过袭楼,袭楼一介凡人,怎么也不改厉害到这种程度!
袭楼皱眉,并不回答。
鸾歌却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