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了床前,她紧闭的双眼看起来十分静谧,锦弦却大声开口道:
“喂!难道我还要叫你毕方吗?”
那女人睁开眼,眼若秋水,在昏暗的房内,一双眼异常醒目地看向锦弦。目光仿似古井,清幽冷清。
“我叫绛寒。”
绛寒......真的和她的名字一样,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称得出这两个字。绛红的纱衣,凄寒的眼。
绛寒声音清脆悦耳,全没了墓室里的沙哑。锦弦才知道,她原来没有睡。
“绛寒......怎么感觉这名字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样,念着那么顺口。”
锦弦不想再多想,看着绛寒,问道:
“绛寒,你跟我说说我与你的关系吧。”
绛寒微笑,坐起身来,眼神却看向不远处的窗外,
“我与你的关系......就是很亲密的关系。”
绛寒明显是不愿讲的,可这又是和自己有关的,
“亲密,姐妹吗?.....可你不是人?”
锦弦感觉自己与这位叫绛寒的姑娘亲切,不知是为何,总感觉这位绛寒姑娘和自己若都是生在平常人家一定会是一双亲姐妹。她与绛寒的感觉与她与兰香的惺惺相惜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是哪不一样。锦弦慢慢上前将一旁的枕头拉过来,靠在绛寒的背后,
绛寒靠在了枕头上,又看锦弦,问道:
“你是人?”
这话像是反问,又像是疑问,
却让锦弦认清自己,若自己是人,就应该像人一般生老病死才对,可自己明显和人的存在方式不太一样。
锦弦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人,大家都叫我妖女.....我也觉得或许我真的是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