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活了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女人收了一个小男孩做祭司。
这事想来也是简单,再仔细一想,又不太简单。
到底是谁指使他来圣女庙当祭司,到底是谁告诉他要保护锦弦。
锦弦躲在一个客栈里,正百思不得其解,而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已经睡了三天。
她到底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飒羽除了晚上会回来一趟,白天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想来他一个匈于太子,跑琼崖呆了那么久还不回去,这难道不奇怪吗?
兰香他们还不知去了哪里,颜离的头七已经过去,不知下葬了没有,
还有那个杀害颜离的人到底是谁?黑衣女子,那个与袭楼在一起的黑衣女子,难道是一个人?袭楼到底知不知道颜离的死。是谁要害自己?
这期间的种种到底是不是一个局。
“嗯......”床上的女人动了动身子。
“你醒了......”
锦弦立马上前,不是她关心她,而是这个女人还没告知自己与她的关系呢。
那女人睁开眼,像是不适应光亮一般,又捂上眼睛。
“眼睛好痛......”
锦弦安慰道“没事,八百多年没见光,难免会有些不适应。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女人将信将疑的将手指头张开一条缝,然后又立马合上。
“不行,还是好痛。”
“那你就接着睡一觉,晚上再起来吧。”
锦弦后悔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因为自己刚一说完,那女人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