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旁边这位公子,难道不知道圣女受伤,是不必用你们这凡俗手法治伤的。”
黑衣女子语气戏谑,双手抱在胸前,一幅看好戏的模样。
程傲天一拍自己的脑门,然后站起身与二人平视,尴尬的笑道:
“哎呀,我都忘了,圣女不是平常人,哪用得着我这种方法治伤。”
黑衣女子冷冷一哼,再一次拉上身后袭楼的胳膊,看向锦弦。
“楼,你说圣女和这位公子是不是很般配?”
天突然暗了下来,呼呼地风声不停响起,吹的锦弦身后的窗户吱呀作响。
袭楼转头看向女子,满眼的爱意。
“是。”
“轰隆!”天边突然传来一声炸雷,
那一个字,惊得锦弦身子一颤,眼眶都红了起来。
是,他竟然说......是!
窗外淅淅沥沥的一场大雨降临,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的天,一下变了脸。
“这雨说下就下,真是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圣女你说是不是?”
锦弦意识到程傲天正看着自己,她抬起脸对着程傲天僵硬一笑,
“是啊,一重秋雨一重凉,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说完锦弦站起身,双腿无力,锦弦咬了咬牙,硬是站了起来。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