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又看了眼楼下的袭楼,袭楼已经转过头不再看她,可是锦弦的心里越发的痛起来。
这么快就厌恶了吗?这么快就找好新欢了吗?
厌恶到,颜离的死,也不来看一眼。
厌恶到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了?
两个人虽在同一屋檐下,却各存心思,
咫尺天涯,不过如此吧。
锦弦心里苦,苦到整个喉咙都是苦的。
顺手拿起桌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心里却更加苦了。
手不受控颤抖起来,不察觉间手心渐渐用力,
“啪”的一声,瓷杯竟然碎在锦弦的手里,茶水浇湿了锦弦的手和衣袍。
程傲天一惊,立马抓起锦弦的手。
“圣女,你的手受伤了。”
锦弦这才看到自己的手上血水活着茶水滴滴答答的流淌,而自己的身上也是一片狼狈。
锦弦嘴角上扬,笑得凄冷,抽回自己的手掌。
“无事,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程傲天皱眉,脸上带着怒气,一把又将锦弦的手拉了过来。
“虽死不了人,可是痛啊。你这个女人,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如果痛,就说出来。你又不是男人,没人会嘲笑你。”
程傲天说话间,仔仔细细的翻看着锦弦血肉模糊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