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难道她对所有人,难道都是假?起码一个人不是。
时正秋初,空气微凉,风吹的香案的烟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这灵堂只剩九华与锦弦二人,时间安静的有些可怕。
锦弦不愿与九华独处,总感觉自己的心里会闪过愧疚。
兰香踏着细碎的小步子,来到锦弦身边。
“圣女,有个汉子,说自己是程傲天......”
锦弦回头,
“我去去就回。”
兰香点头,
锦弦的白袍,在空气中划开一道弧线,转瞬间消失在门前。
兰香来到香案前,一只手扶住宽大的水袖,一手轻捻起三株香来,点了香,插在香炉里。
然后再案前站定,
“颜离......”
像是在细细揣摩这个名字,顿了半响,九华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她又张了张嘴。
“这如花般的年纪,怎么就去了呢?”
不知是感慨颜离,还是回想起不堪的往事,兰香红了眼眶,她掏出手绢,柔柔的擦了擦眼角。
九华叹息,
是啊,如花般的年纪怎么就去了呢,偏偏让自己愧疚的食不下咽,夜不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