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就是一个注定孤独一生的人,袭楼的出现让自己觉得人生又有了生机。
可袭楼这一番模样,真是伤透了锦弦的心。
“缺?呵呵呵.....你缺?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缺!”
袭楼一把将锦弦提起扔在床上,然后将身子压了过去,
锦弦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就像散架了一般,感觉到袭楼的体温,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却一抹冷笑溢开,
“呵呵...”
袭楼身子僵住,
锦弦接着说道:“你要对我用强吗?你难道忘了十年前那个童谣?你以为它只是一个童谣?九华难道没告诉你,圣女不死琼崖必亡这个预言?都这样了,你还敢吗?”
袭楼身子一震,盯着锦弦的眼睛,
锦弦笑得更加开心。
“十年前,众多百姓跪在我面前,让我为了琼崖放弃你,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
锦弦抬手摸着袭楼脖颈上的动脉,动脉在锦弦指尖上跳动,带着淡淡的体温,让锦弦眷恋,不停的留连。
“你说,锦弦,你要抛弃我了吗?当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和你在一起,琼崖会怎么办?”
袭楼身体一震。锦弦将抚摸转为抓挠,硬是将袭楼的脖子抓出血痕来。
“可是!现在的你却要顾忌琼崖了?”
锦弦睡觉本就穿了件薄薄的亵衣,她却一把将亵衣从领口处掀开,露出雪白的胸口,
“不是要用强吗?我自己脱衣服,请君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