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披了一件薄衫,踏着月色,到了袭楼房间外,房门紧闭,房内漆黑一片。
不知他会不会回来。
“哎。”
锦弦叹了口气,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发呆去了。
夜越来越深,更深露重,露水打湿了锦弦的外衫,锦弦觉得有些许冷意,打了个寒颤。
圣女的身子是铁打的,从未生过病,锦弦也不在意。
慢慢东方云彩泛红,这一夜就要过去了,
袭楼还是没回来,恐怕是不会回来了。
锦弦慢悠悠站起来,回自己房间去了。
白天,九华传来消息,袭楼安好,叫锦弦不要担心,
锦弦不担心,却心里落寞,为什么要让他人告诉自己,他安好。
锦弦趴在窗前望着院外幽幽泛黄的梧桐树叶,
“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
梧桐树上树枝晃动,一袭黑衣的飒羽在梧桐叶之间露出脸来,
“琼崖圣女这是在伤心吗?”
锦弦皱眉,
“飒羽,你怎么会来这里。”
飒羽邪魅一笑,从梧桐树上一跃而下,就像当日从二楼跃下一般潇洒。而后他慢慢踱步,离窗台越来越近。
“看来我选了个好时机。圣女伤心之时,我乘虚而入正好抱得美人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