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不解,
“为何会受伤?”
“今日我去祈雨了。”
锦弦自顾自坐到了桌边,袭楼也跟着坐了下来。锦弦正要开口问,却被袭楼打断。
“锦弦,这些事,你不要再问了。”
“什么不要再问了?”
九华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我记得某人前些日子,为了将心爱的人拉回来使了不少力气,如今又祈雨,本来十年前身体就不好了,如今这一番体力活吃不消是正常的。”
袭楼知道九华一来就要坏事,也无了奈何,默默叹了口气。
“袭楼,我希望以后这些事情都是由你告诉我。若是你想做的事,我会帮你,而我,本就是欠着这琼崖的。”
锦弦目光灼灼。
九华很自觉的也坐到桌边,哈哈一笑,
“没想到,我一来就打搅了你们的独处时光,可是没办法了,我有事要和袭楼讲。”
锦弦听出来九华的意思,他是不想锦弦掺和进去。于是锦弦站起身,
“无妨,我出去就是了。”
袭楼又一把抓住了锦弦的手,对着九华讲到:
“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锦弦不是外人。”
九华看着锦弦,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