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额间五片梅花花瓣浓烈,栩栩如生。
不似寻常人家女子着梅花妆时的温婉,却也十分绚丽美好。
可怜自己这一头白发披散,不太应景。
罢了,就这样吧。
锦弦没了画下去的**,站起身也离开了。
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锦弦坐在铜镜前,细细欣赏。
手指在发间轻轻缠绕,若是一头乌黑发丝,锦弦一定仔仔细细梳一个随云髻。
若这艳丽的桃花妆,配一个随云髻,该是多么完美。
”呵呵,锦弦也开始臭美了。“
袭楼清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袭楼回来了!锦弦透着微微泛黄的铜镜,望着立于门前的一袭白袍。
锦弦其实很想站起来,表现自己在看到袭楼回来的喜悦,可是锦弦只是坐着,
眼睛里隐隐约约透着思念。
”你回来了。“
锦弦不知道怎么回答,一句你回来了已经代替所有。
袭楼慢步走到铜镜前,也开始细细观察,
“这桃花妆画得好,像是锦弦你的性子。”
袭楼幽深的眼神开始痴迷,锦弦微微一笑。
“桃花无语伴相思,看来我这一别三日,锦弦甚是想念啊。”
原来袭楼也学会了这一出调戏的戏码!锦弦的笑呆滞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