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楼再一次开心的笑了,可锦弦却一脸深思。
袭楼没有自己也能活的很开心了,看来自己可以回去了。
异世虽没有袭楼,但却能让锦弦心安。至少没有自己,琼崖不会消失,至少自己能不时时刻刻生活在愧疚当中。
锦弦不理九华和袭楼,独自起身,回到了之前她醒来的卧室。
锦弦关上了门,将门闩反扣,躺在了床上。掏出在桌上随手拿来的水果刀,
水果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透着些许寒光。
袭楼,再见。
锦弦伸出左手,露出苍白的手腕,随后用尽力气狠狠划下。
血从胳膊上的动脉喷涌而出,锦弦一点也感受不到疼痛。因为她要离开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了,她脸上带着笑容,看着胳膊上的血不停得喷涌,许是血流的多了,锦弦的视线开始模糊。
模模糊糊之间,有人在门外敲门,有人在呼喊,最后哐的一声声响,房门被巨大的力道踹开,可是锦弦已经不能再看下去了,她要走了。
“锦弦!你敢!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锦弦是这样想的。
锦弦带着些许不舍和满心期望紧紧闭上了眼。
又是那个梦魇。
“锦弦,你个懦弱的胆小鬼!”
“对,我是胆小鬼!”
可是锦弦一点都不害怕了,她现在能直面看着漆黑的虚空,而后她咧嘴一笑
“再见,鸾歌。”
良久,不知发生了什么,鸾歌尖细的声音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