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冤家都走了,锦弦的心里也略微舒坦些。
可锦弦不能让鸾歌就这样在我的眼皮底下做伤害我的事情。
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日,没人来打扰锦弦,就连那袭楼也没有来过,锦弦心心念念都是袭楼,袭楼是真的生气了,生气离开也好,自己就不用说那么多的绝情的话来伤害他,越想心里越烦,罪魁祸首是那鸾歌!
锦弦白日里想完袭楼,又想鸾歌,早就应该将这个祸害除掉,可心想这鸾歌的阴谋还未完全爆发出来,若鸾歌一死,这所有的问题一起爆发,一定是不可收拾。
还是先去晋安王府,也就是鸾歌的家好好查探一番才好。
到了深夜,锦弦心想时机到了,使了个决,出现在晋安王府之内。
奈何锦弦这一身白袍和白发太过耀眼,出门太着急忘记更欢,很快被巡逻的侍卫发现。
“是谁!”
锦弦深吸一口气,使了个隐身决,并噤声不说话,
“你眼花了吧!”
旁边的另一个侍卫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
“可我明明看见一个白影一闪而过。”
“走吧走吧,难不成还闹鬼了。”
几个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锦弦拍了拍胸口,从旁边显出身形,刚刚因为紧张都喘不过气来。还是应该换一身衣服,锦弦一边想一边走,随手之间,换了身漆黑的夜行衣,就连我的一头白发,也慢慢转黑。
若是真的被人看见这个场景,一定会以为是有鬼!
还好这是深夜。
这晋安王府还真是大,格局摆设也是足够大气。走来走去,锦弦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今日连个星星也没有,真是出师不利。
锦弦能模模糊糊看见周围的各种茂盛的植物呈现的漆黑轮廓,依稀猜出这是一个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