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巧机敏,和后面跟着他们的喽啰一起,见状也赶忙跪下了,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王致尚不明白究竟何事,只是听见她金哥召唤,又被罗雪明一推,就直直向金王孙走去,直到被一把抱到马上,回头一看,才发现竟然跪了一片。
据说金哥把她送给太子了,得了好大封赏,如今看金王孙鲜衣怒马的,莫非是真的?王致心中一片纷杂悲伤逆流成河各种想法都有,从早晨睁开眼开始心里就没静过,已经有了百八十个猜测,想了无数种可能。
但她也不是全傻的,见此情此景,坐在马背上,贴着金王孙,可怜兮兮般委屈地小声问:“金哥,他们都说你把我送给太子了。”
金王孙接到她后也没管后续事宜,调转马头就走,将其他人都抛至后面,此时放慢了马速,淡淡应了一声:“恩。”
王致抬起头,愤愤看着他,继而又低下头,耳朵贴着他胸口,闷闷道:“不想嫁给太子,只想嫁给你。”
金王孙突然笑了,调笑般问她:“怎么,嫁给太子不好么?当初我要娶你,你不还是不愿意。”
“太子是很多人的,金哥是我一个人的。”王致想了一下,肯定道,“不想,就想要你一个。”
“霸道。”金王孙嘟囔着,垂下眼看她,眼中犹带笑意。他单手持缰,另一手搂着她,突然低下头贴到她耳边,轻声道:“太子也是你的,都是你的。”
王致睁着圆溜溜的眼看他,只听他静静的,含着笑意,一字一句道:“致儿,以后记住为夫名字。为夫姓刘,名启,是当朝太子。”
王致虽有预感,也有些微准备,然而这一刻还是被吓懵了。
她只觉得头脑中无数电闪雷鸣,无数画面闪过,她在阳陵的,穿越以来的,最终化为了五个大字熠熠生辉——
汉景帝,刘启。
可能是她明显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太可怜了,刘启摸了摸她头顶发旋,继续贴着她耳廓微笑道:“乖,以后叫启哥。”
王致怯怯的,欲哭无泪地贴在他胸口,犹如保守资本主义压迫的无产阶级,软软的顺从道:“启哥。”
刘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