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松了一口气,连忙冲他谄媚地笑笑,“谢谢姑爷!”
墨铭轩表情柔和了几分,对这个称呼非常适用。
再说白染夜病倒,秦筝和秦歌连忙将他送回府里。
白染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比身上的白衣还要白上两分。秦筝心急如焚,可白叔不在这里,只能靠着白叔留下的药维持着。
其实白染夜的身体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因为忧思过甚,心力交瘁,心神俱疲,早已经外强中干,更何况他本来就身体不好。
温凝担心墨铭轩大病初愈,其实,还有一个大病初愈的。
秦歌守在他的床头,望着他昏迷中依然不安稳的白染夜。她缓缓地伸出手,放在他的脸颊旁,看着他眉头深锁,她知道他很痛苦,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能治好他的那个人不在这。
一直昏睡到半夜,白染夜幽幽转醒。他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地方,他却清晰的知道,这里没有她。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那个几乎是印在他心上的手掌印已经不在了。
“秦筝,秦筝!”他虚弱极了,勉强的想要坐起身。
秦筝听到声音,看到他醒了,惊喜万分,连忙扶他坐起来,“公子,你醒了?可……”
白染夜打断她的话,只是问:“我白天穿的衣服呢?”
秦筝心中一痛,闭上眼,低声道:“已经拿去洗了。”
听到她的话,他怔住了,脸色却仿佛更白了,喃喃道:“洗掉了啊?原来洗掉了……”
秦筝转过头,眼泪突然落下来,到底是心中不舍,强笑道:“我和公子开玩笑呢,公子病倒了,哪里有时间洗衣服,我这就给公子去拿!”
他眼中顿时光芒大亮,推了她一下,“快去拿。”
秦筝拿过衣服,他抚摸着上面的污痕,突然道:“他们走了吧?”
秦筝为他掩了掩被子,看了看他的表情,小心道:“嗯,已经走了。”
他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认真地盯着那衣服。
良久,轻若无声:“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