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直接哭给他看。
墨铭轩有些喘息,用没有受伤的手环住她,粗声粗气道:“哭什么,难看死了!”
他其实是有些羞赧的,这绝对是他一生中最狼狈的一刻,偏偏被她看到。他有些懊恼,为什么每次他英明神武的时候她都不在呢?
白染夜站在楼上,看着两人秀恩爱,眉头一皱,差点就要反悔了……他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温煜天带人,掩护墨铭轩,再加上……白染夜叹口气,挥挥手,再加上白染夜象征性的抵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走。
他缓缓地转过身,身侧的手隐忍地握成拳。他脸色苍白,走了两步,喉咙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就这么流在嘴边。
“公子!”秦筝惊呼,连忙上前扶住他。
他却勾起一个笑容,手轻轻地拂过衣服上她留下的痕迹。
“让他们走。”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够说出这一句话,便轰然倒地。
温煜天今天格外卖力,温凝看到他,很高兴,叫了一声,“二哥!”转眼,又看到熟悉的、身材丰腴的身影,惊喜地叫了一句:“哎,喜儿,你也来啦?”
温煜天和喜儿面无表情,两人都没搭理她,然后温凝就专心地照看墨铭轩了。
无靖护着温凝和墨铭轩撤离,一阵急促地马蹄声赶来,是墨博城。
墨博城依然老当益壮,人未至声先到,“小子,你也太没用了,来救人把自己弄伤了。”
墨铭轩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淡淡道:“又没让你多事。”
温凝护短,见不得墨博城摆长辈架子,皱着眉道:“墨‘老’将军,铭轩受伤了,先送他回安全的地方治伤吧。”
墨博城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温凝,抗议道:“你这小姑娘,忒不会说话了,我这是老当益壮!”
温凝懒得理他,招呼着墨博城带来的兵,将墨铭轩扶上马背,几人策马而去,都没搭理他。
在要失去的时候才明白,最重要的只有那个人,其他人不过也就是其他人罢了。
几人到了两国边境的地方安顿下来,墨铭轩的伤不宜长途跋涉。
墨铭轩的伤并不严重,只是他才大病初愈,温凝又紧张兮兮,死活不肯让他带病上路,几人才安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