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煜天想了想,道:“要不要知会墨将军那边一声?和他们联手,我们的胜算也大些。”
温煜涛凝眉思考了一下,然后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格外温雅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喜儿和温煜天都觉得有有股凉意从心底渗出来。
“不,我们分开营救!”
两匹人马分别同时赶往大昭。
在大昭国的温凝,日子过的很舒服,虽然她被囚禁了,但是白染夜却没有限制她的自由,所谓的自由是在府内可以随意走动。她看着络绎不绝来拜访白染夜的人,心里微微有些酸涩。
墨铭轩曾经怀疑他是内奸,她那时那么相信他。即使现在,她都没有办法相信,那个笑的风轻云淡的男子,心机深沉的连他们的相识都是一场算计。
温凝对白染夜采取不理不睬不说话的态度,白染夜却依然神情自若,毫不在乎。每天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秦筝和秦歌心里那个酸啊。
深夜,大昭国的气候有些闷热,白染夜站在温凝的门口,目光温柔,嘴角的笑容却有些苦涩。
他不是像他表现那样的毫不在乎的,他该死的在乎。在乎她的冷漠,在乎她的漠视,他原本以为,他可以很有耐心的等待她原谅,却发现,她冰冷的目光已经足以击垮他所有的防线。
她在这里不过短短十天,她无时无刻不排斥着这里,她的脾气越来越坏,衣食住行,总能挑剔出来,她用行动告诉他,她不喜欢这里。
她有时候也会心情很好,追在貌美害羞的丫头身后调戏人家。他看的满腹心酸,为什么不来调戏他?
“公子?”她轻声唤。
白染夜没有动,依然痴痴地望着那扇门,像是能看到里面的人。
秦筝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每天他都习惯来到她房前站上那么一会。因为这样,不会面对温凝的冷若冰霜。
秦筝叹了口气,又唤了一声,“公子,墨铭轩已经动身赶往大昭了。”
白染夜对墨铭轩这个名字异常敏感,也成功唤回了白染夜的注意力,他收起脸上的柔情,缓缓转身,冷笑道:“他动作倒是快!”他目光阴沉,“也好,他急着来送死,我们就送他一程!”
墨铭轩很快便赶到了大昭国,几乎是他刚到达,白染夜便收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