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不置可否,“那你不睡觉,这是在干嘛?”
温凝抿抿唇,抬头望天,神情有些哀伤,“我只是……有些紧张,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我没有逃婚过,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可是一切明明都不一样了,她逃婚了,他们中间有了一个裂缝,不是逃婚,而是小白。
对小白,她是愧疚,是心疼,虽不及对墨铭轩的情深,但也是真的不忍。
墨铭轩知道,所以他从来不问,只是当婚期越来越临近,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那天小白近乎哀求地说,跟我走。
喜儿想了想,问:“是因为你们是二婚?”
温凝瞪她,能不能不要这么忧伤的时候说这种事!
“你才二婚呢!我们那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还真就是二婚!
温凝悲愤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连花轿都没坐过呢,怎么就成了二婚了?
喜儿掏出从膳房顺出来的糖饼,咬了一口,理所当然道:“都二婚了,就别装害羞了,还以为自己头一回啊。”
温凝唰地把窗户关上,扑到床上泪奔去。喜儿没理她,回膳房找吃的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温凝就让人去找墨铭轩,墨铭轩有些奇怪,还是过来了。
事情很诡异,墨铭轩坐在厅内,看着温凝一脸纠结,时不时地望他。
“怎么了?是不是要置办什么东西?”他以为她是想要办嫁妆,如今墨铭轩的心里只有婚礼。
温凝气恼地瞪他,她要置办嫁妆怎么会让他买,她欲说还休,苦恼不已。
“铭轩,我们……这是二婚吗?”她都快哭了。
墨铭轩面无表情,“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提醒我你曾经逃婚的事?”
温凝又愧疚了,低着头,不说话。二婚……她这就二婚了?
他叹气,伸手将他抱在怀里,“你几婚我都要你,别胡思乱想了,乖一点,嗯?”
她委屈地在他怀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