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地为他擦背。手指摸上那个伤口,心里一痛,努力的忽视眼前的模糊,将眼泪擦掉。
从那以后,墨将军热衷于让温凝帮他洗澡。每一次都能勾起温凝的愧疚之心,墨将军顺便捞好处。
兵者,诡也。
墨铭轩养伤之际,又一件大事发生了。
这一日,墨铭轩欺负温凝在读军务,楚铮就闯进来了。
楚铮的伤已经好了,走路倍儿快,精神倍儿好,大老远就听到他的声音,“铭轩,我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人便已经进来了,看到温凝,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就是了悟,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墨铭轩看到他,眉头一皱,语气冷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楚铮毫无自觉,一点都没有不速之客的自知之明,眼泪汪汪地望着他,“我护送大昭国的使臣进京,担心你的伤,刚进京就来看你了。”看,他是多么有兄弟义气的好兄弟啊。
墨铭轩无动于衷他的兄弟情谊,他一回来,他的假期是不是就没了?
“大昭国的使臣?”
楚铮大大咧咧地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看着墨铭轩手里的凉茶,支使温凝很顺手,“哎,也给我倒一杯啊,这天死热的。”
墨铭轩护短,重重地放下杯子,不悦道:“你不会自己倒啊?使唤她干什么?”
于是温凝没动。
楚铮一脸悲愤,指责道:“你这个重色轻友的。”
墨铭轩很坦荡,“我承认了。”
楚铮恨铁不成钢,自己倒了一大杯,咕嘟咕嘟全都喝下去了,才降了一点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