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叔极其犹豫,要不要下点药,干脆药死墨铭轩算了。
白叔来到墨铭轩窗前,把了脉,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一年之内,碰到两次扶苏国的密毒,他运气会不会太好了点?
抿抿唇,他表情有些凝重,看的温凝心里顿时一沉,急忙问道:“怎么样?白叔,你能救,是不是?”
白叔抬起头,望入她期盼的眼,狠下心摇了摇头,“这是沉香……”
众人皆是疑惑,墨清影算是最冷静的人,她眼中闪过一抹急切,却还是理智地问:“先生但说无妨,沉香是我哥中的毒吗?”
白叔点点头,回答道:“正是,这毒会使人陷入梦境,梦境里都是他一生中最眷恋美好的回忆,迷惑中毒者渐渐沉睡……直到油尽灯枯。”
温凝:“这么缺德的毒是谁发明的?”
当然是他们扶苏国的祖先前辈们,不是他吹,论医术、毒物谁能比上他们扶苏国?
墨清影不懂毒,她只关心墨铭轩,“你就说能不能解毒吧?”
白叔老脸一红,看了一眼墨清影,她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向温凝靠了靠,才道:“沉香的厉害,在于它能使人陷入昏迷,毒素慢慢陷入五脏,餐食患者的生命力。我能压制毒素,解毒之表面,却不能解毒之根本。说白了,如果墨将军能抵得住梦境的诱惑,自主醒来,这毒也就迎刃而解了。”
温凝心里一凛,望着躺在床上安睡的墨铭轩。他如今是不是已经沉浸沉香带给他的美好里?她突然很想知道,他的梦境里,有没有她。
白叔为墨铭轩施了针,温凝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不时地叫着:“轻,轻点……那是肉啊!别弄疼了他。”
白叔手下一颤,差点扎偏了穴道,转头对温凝无奈道:“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要不你出去转转?”
温凝含着眼泪,依依不舍地出去了,那样就跟白叔棒打鸳鸯似的。这是自从墨铭轩中毒之后,她第一次离开他的床边。
白叔心里微微酸涩,温凝是看过白染夜的治疗的,比墨铭轩痛苦百倍,都没见她如此心疼不舍。他在心里叹气,到底,美貌不是万能的啊,温凝还有些内涵。
墨铭轩的毒比白染夜的简单了很多,白叔施完针,对墨清影道:“我先开个方子,最好能给他喂下去,我明日再来看他的情况。”
墨清影颌首道谢,送了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