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松开了她的手,手里没有她细腻触感显得格外的空虚。他抓了一下,可是她却已经收回了她的温暖。
“为什么?”他低声问。
温凝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
白染夜站起身,缓缓地向门口走去。他向来骄傲,无法在面对拒绝之后依然平静以对。
他推开门,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的看起来格外的飘渺。温凝看着他的背影,却只觉得寂寥。
“你知道,错过这次,我不会再挽留。”他清冷的声音传来。
温凝闭上眼,泪水悄悄划落。“我知道。”
白染夜强忍着不转身,却还是压抑不住心底的渴望,转过头看她,“你最后的机会,跟我走……”
温凝无声的流泪,摇摇头,低声重复着,“对不起。”
他眼神渐渐黯淡下去,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再无神采。他苦笑一下,淡淡道:“那真是……打扰了。”
他轻轻地转过身,关上了门,留下一室的清冷。
温凝缓缓地坐下,喝光了刚才为他倒的茶,茶水已经冰冷一片,冷的真快,就像他们此时的心。她回过神,发现脸上已经泪流满面,泪水划落下来,温热温度很快变凉。
那个在崖底,温柔的对她说,‘不要怕’的男子,那个总是清冷却对她温柔的男子,她不是没心动过,只是永远不及另外一个人的刻骨铭心。她没有办法爱他,却也没有办法恨他。
白染夜第二天就走了,温凝没有去送他。墨铭轩也没有,呃,不是,他当然没有理由去送他,更重要的是他很忙。
入夜,天上繁星点点,却没有人欣赏这美丽的夜空。城外的厮杀已经渐渐明朗,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却没有人敢放松警惕。
大昭军在今日傍晚突然发起猛烈进攻,墨铭轩亲自镇守城门,率领众将士抵御。
温凝带着汀兰去军医那里帮忙,为受伤的将士治疗。忙碌了一天,连水都没有喝。
终于入夜了,温凝微微松了一口气。耳边似乎还响起城外的喧嚣。心里逐渐变得安定,他就在那里,保护着这座城池,保护着她。
伤兵不断的被抬进来,她又陷入忙碌中去。
老军医为一个士兵包扎好受伤的左腿,士兵痛的大呼一声,便晕了过去。温凝看的触目惊心,别开眼去,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