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他和温凝都愣住了。温凝缓缓地抬起头,望着他来不及收起的复杂情绪,两人四目相对。
他笑眯了眼,若无其事道:“我去叫人添茶,这些人啊,不叫一叫就不会动。”
温凝含笑点头,望着他的背影。他自小生存艰难,步步惊心,小心经营,秦筝和秦歌陪他一起长大,护他周全,她们已经成为了他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他,应该是很难过的吧?温凝想。
她很为难,要不要开口呢?要不要做好人呢?好人大多不偿命啊……温凝很是苦恼。
一下午,温凝看着白染夜的目光都欲言又止。白染夜也觉得心浮气躁的。
然后温凝就圣母了,她下了极大的决心,视死如归道:“将秦筝叫回来吧。”
他缓缓抬头,望着她,眨眨眼,平静地反问:“为什么?”
谁让她圣母来着,温凝心里苦笑。
“……怕你没茶喝。”她想了想,这么回答。
他凝视她良久,突然笑了,“好。”
秦歌在门口将两人对话听在耳里,望着温凝的目光极其复杂。能不心酸吗,她们护在手心里的公子,马上就不是自己的了,秦歌有一种儿子娶媳妇的心酸。
不过,姐姐能回来,还是谢谢她好了。
白染夜的治疗已经进行两个月了,秦筝也被追了回来,姐妹俩也没有再找温凝麻烦。白染夜觉得,‘娘亲’和‘媳妇’和谐美满,真真福气。
然后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时,白叔,白染夜,温凝几人正在厅内为白染夜把脉,下人前来禀告。
“老爷,外面有人求见。”
白叔微微皱了皱眉头,有着不打断的不悦,“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