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夜望着她的目光隐隐带了钦佩。
温凝很警惕,“你不会告诉他我在这里吧?”
白染夜钦佩的目光微微一变,带了丝联盟,摇摇头道:“不会。”然后又迟疑,“那个……我听说……”
温凝不解,疑惑地问:“听说什么?”
“听说,墨将军根本就没有找你啊,我出京的时候他已经请旨去训练新兵了。”
温凝脸色一僵,心中气愤难平,悲痛道:“这就是男人啊!无情无义的男人啊!”
白染夜好笑地看着她,忍不住提醒:“好像是你逃婚的。”
温凝眨眨眼,嗯,好像是这样。不过,她一脸的‘你不知道内情’的表情,悲戚道:“是啊,我都被逼得逃婚了!”
白染夜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喜儿走去开了门,是秦歌。
“公子,白叔请您过去。”
白染夜点点头,转头对温凝道:“我先过去,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下人提,不要客气。”
温凝笑着点头,送他出门。
门一关,温凝的笑容便垮了下去。怔怔地靠着门,低着头,白染夜说,他根本没有找过她……她缓缓闭上眼,他那么骄傲,大概已经恨极了她吧?私自逃婚,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他难堪,他一定会很生气吧?
温凝忽略心底蔓延上来的痛,她一直不敢去想,不敢去想他。她一直倔强的不肯承认,逃婚是她的任性冲动。出来这么多天,她不敢回头去想,每当夜深人静,午夜梦回,她只记得他对她的好,那些呵宠与甜蜜。
喜儿坐到椅子上,为自己倒了杯茶,轻轻饮一口。茶不是普通的茶叶,而是药茶,带着一股重要特有的淡淡苦味,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