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已经立在对方的马车前,双手一插做茶壶状。
赶车的也是两姑娘,一个穿着紫衣,一个穿着绿衣。两个姑娘都生的标致,眉眼间有些相似,想来应该是两个姐妹。说话的就是绿衣姑娘,从她刚才的说话就可以看出,她性格冲动;倒是坐在她旁边的紫衣姑娘,一脸的沉稳,喜儿都找上门来了,也是屹立不动的自若。
“你说谁呢?你一个竹竿,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你家主人养你就是浪费粮食!”喜儿用眼光上上下下地将那姑娘打量了一番,目露不屑,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绿衣姑娘大怒,一下子跳下马车,脸色气的通红,手指不客气地指着喜儿,“你个小胖子,你说谁呢你?!”
喜儿嘲讽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某个部位停留的时间奇异的过长,“说的就是你!啧啧,大路朝天,一马平川!”
温凝在后面听的真切,突然觉得,喜儿骂的其实是她……在喜儿和对方打起来之前,温凝奔上来,一把捂住她的嘴。
喜儿被她拉住,说不出话来,“呜呜。”地叫着。
温凝努力的压住她反抗的力度,一边赔笑着对绿衣姑娘道:“抱歉,抱歉,婢女莽撞,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绿衣姑娘,也就是秦歌,听到温凝这么说,恍然大悟,讽刺道:“哦?这是你的婢女啊,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有什么主子就教出来什么下人,一个姑娘家还在外面抛头露面,啧啧……”
啧啧是跟喜儿学的。
温凝顿时大怒,脸色一沉,松开对喜儿的钳制,上前一步,阴沉沉道:“我没有教养?你才没有教养!你全家全小区都没有教养!什么主人能教出你这样的奴婢?我倒想看看!你叫他出来啊!出来……”
喜儿捅了捅温凝,奇异的平静下来,低声道:“出来了。”
温凝骂的正高兴,一时反应不过来,转头疑惑道:“啊?”
喜儿指了指马车,关闭的车门已经打开,温凝下意识地望去。
直到,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温凝也忘不掉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那种惊艳。
他目光淡淡地落在温凝的脸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万丈光华都在他的身上。那一袭白衣衬托他温润如雅,他轻轻抬眼,眼角的一滴泪痣却透着邪魅。
夺目的光芒倾泻而出,让人自惭形秽,却又忍不住一看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