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回吧,我们姑娘当不起。”
温凝此时担心暗香,也顾不上她的态度,焦急地就要进去。
“汀兰,你让开,让我进去。”她好脾气道。
汀兰板着脸,看也不看他,明显是生着气。看到自家小姐被拦,喜儿表现的很镇静。
“你别让她进啊,看她下次还什么时候来。”喜儿站在一旁说风凉话。
汀兰瞪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下,却还是让开了。将手里的药塞给温凝,语气冷淡道:“一会喂小姐喝下去。”
温凝连连点头,接过药,推门而入。
暗香正立在窗前,身着亵衣,肩上披着一件外套,长发散在脑后。窗子大开着,阵阵冷风而入。她以为是汀兰,便没有回头,呆呆地望着窗外。
“凌寒独自开……”她喃喃自语,似在梦中。
温凝心中一酸。窗外是三三两两的梅树,只因她爱极了。她上前,将窗子关上,低声道:“姑娘家身子弱,自己要爱惜些的。”
她浑身一震,泪水凝在眼中,倔强的不让它落下。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说的话。
那个夜晚,她是个商品,被推到大众面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冬天,她穿着一身薄纱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他就这样大大咧咧地闯入了她的世界。为她披上一件外衣,对她说,“女孩子要自己爱惜身体的。”
她咬着唇,不愿意转身看他。温茗叹口气,柔声道:“乖,我们先喝药好不好?”
她顺从的转过身,却站着不动,眼泪汪汪地望着他,我见犹怜。温茗闭上眼,瞬间就屈从了,美人计什么的,最讨厌了!
语气柔得不能再柔,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我错了我错了,你先把药喝了,想怎么罚我都行!”
她却依然不动,抿抿唇,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温茗也委屈,哀求地望着她,嘴里说道:“你要是不理我,我就成了狗不理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