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案子已经成了他不能触摸的痛。事实上,那次的事,只处斩了一个刘怀舟,他并不满意。从事发之始,景元皇帝下令彻查,他也下令让暗卫去调查整件事,诡异的是,墨家暗卫的调查结果和景元皇帝给出的结果是一样的。
似乎整件事就是刘怀舟一个人的主谋,即使连动机都没有。他看出皇上有意息事宁人,虽然他一直没有放弃追查,却还是毫无进展。
如今温茗跳出来说,此事另有隐情,顿时引得墨铭轩心中一动。
在墨铭轩看来,温茗是兵部侍郎,正是刘怀舟一起的职位,或许他能看出什么也说不一定。
“你怎么知道?”墨铭轩眯着眼问。
温茗得意的摇头晃脑,看到他眼中的冷光顿时端正坐好。声音都规矩得不得了:“查到的。”
墨铭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将他扔出去的冲动,忍耐道:“证据呢?”
温茗默。证据?那个疑似和前太子有关的镇纸?墨铭轩能信吗?
本朝唯一的太子是齐佑,而这个前太子,说的是景元皇帝的大哥,光宣太子。
景元皇帝的父亲,也就是老皇帝有两个儿子。一个又聪明,又伶俐,又有军功,还得民心,可惜,是次子;一个又多疑,又心慈手软,又成事不足,但是,人家是长子。
长幼有序,这是自古的规矩。更何况,老皇帝对长子比较有感情,毕竟人家父子认识的时间更长,所以比较偏爱长子,封为太子。娘不疼,爹不爱的次子,也就是如今的景元皇帝自如不服了。
两个皇子,他们是兄弟,也是敌人。大哥继位,不放心二弟,二弟若登基,防着大哥。他不想杀他,他也未必一定要杀他,可是他不杀他,他就会杀他,谁后动手谁先死。
最后,是景元皇帝先动的手。
和玄武门之变一样一样的。
温茗对这件事印象深刻的是因为,景元皇帝逼宫的那天,温人杰是打的头阵。
那一夜,京城无人入眠。
景元皇帝率军占领了皇宫,拿下了光宣。
成王败寇,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想着昔日风光无限的大哥,再看眼前狼狈不堪的阶下囚。景元皇帝并没有想像中的兴奋,反而有些怅然。
到底是兄弟,一起长大,总是有一些美好回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