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温茗看着他的背影,眼冒桃花,“连背影都这么帅…”
喜儿面无表情,配上她那一身的狼狈,颇有几分落寞萧肃。
为了更一步接近美人儿,温茗极其勇敢的骑着马这种危险动物。他身着青色官服,头发被一根白色束带束起,笑容温和,还真有那么点玉树临风的意思,就是脸色过于苍白了些。
温茗的骑术并不好,这还是在上任之前恶补的。不知死活的温小大人不知量力的跑去找墨大将军搭讪。
她驾着马,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接近墨大将军,眼看胜利在握,墨大将军却像是背后长了眼似的,突然大喝一声:“驾!”便扬长而去。
墨铭轩的骑术自然和温茗不是一个档次,眼看着美人儿远去,温茗也很想潇洒的挥挥鞭子策马追去。想了又想,手中的鞭子还是缓缓的放下了,算了,慢慢走吧。
喜儿对自家小姐丢人现眼早已习以为常,她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小姐,我交给你的包袱呢?”
还沉浸在美人儿远去悲伤中的温茗一呆,疑惑地问;“什么包袱?”
“就是我在帐中交给你的那个!”
温茗理所当然道:“丢了啊。”
喜儿:“...”那是她收起来的糕点点心啊!是她好不容易托了火头军去买的啊!
磕磕绊绊终于到了营地,温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交了军饷,墨铭轩就不再露面。温茗很悲愤,这过河拆桥也太速度了点。本来把东西运到,根本就没温茗什么事儿了,应该回去了,偏偏温小大人没有自知之明,耗在军营白吃白喝。
几日都没见到墨铭轩,温茗急了,自己跑去找墨铭轩。
墨铭轩早有准备,下令任何人都不见,温茗在帐门口就吃了闭门羹。
温茗摸摸鼻子,锲而不舍道:“本官找墨将军有要事相商,还不速速让开,不然耽误了军国大事,你担当得起吗?!”
那小兵能跑来给墨铭轩站岗,那性子跟墨铭轩是一样一样的,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我们将军说了,谁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