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当真愣了那么几秒钟。
这是要撇开他单独行动吗?
“睡了睡了,困死了。”靳水月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水月……。”皇帝推了推她。
靳水月没反应。
“水月……。”皇帝又轻轻推了推她。
靳水月还是没反应。
皇帝知道她最怕痒,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挠了挠,结果还是没反应。
“今儿个倒是睡得早。”皇帝有些不忍心把她叫醒了,不过一想起她要撇开他,跟着人家去热河玩儿,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哪怕那是她的姐姐们。
皇帝轻轻挥了挥手,把靠近他们的烛火熄灭了。
屋内瞬间暗了下来,靳水月悄悄睁开眼睛,偷笑了一会后,才慢慢睡着了。
……
近日来,弘历非常的郁闷。
他好歹是要做新郎官的人了,每天事儿多的不得了,礼部和内务府的人时不时就要来征询他的意思,有关他大婚的诸多事宜,他都是亲自过问的。
可是他家皇阿玛就好像和他有仇似得,时不时就让他去批阅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