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儿子虽然是心头肉,也是皇位继承人,就得好好历练历练,可是在她心里,儿子就是儿子,必须保护好了。
说起来,弘历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孩子,若是在未来,完全还在父母庇护下呢,她这么做也没错。
……
晚膳过后,珍珍去看自家姐姐和小外甥女了。
安安还在坐月子。
因为被照顾的很好,加之心情也舒畅的缘故,她恢复的很好,虽然才生产了不过几天,却已经行动如常了。
“三姐姐你怎么又下床了,太医不是说要静养吗?”珍珍一进寝殿就看见自家姐姐在屋里晃悠,穿的也不多,一下子就急了。
“五妹妹来的正好,快劝劝你姐姐,她完全不听我的,总爱下来溜达。”鄂常安连忙向珍珍求救。
“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不过走几步而已,看看我们家小宝贝就回来。”安安觉得自己躺的实在是太累,也太无聊了,再说她想孩子了。
本来她要抱孩子的,可是鄂常安和嬷嬷们一个都不让,说万一抱久了手臂疼,腰疼什么的,落下病根,所以片刻都不给她抱,只能让她伸手摸一摸。
她一个做额娘的,生下孩子都好几天了,却连孩子都没有抱过,她容易吗?
“姐姐快躺着去吧,别让姐夫担心了,你要休息好,养好身子,姐夫回去直隶后才能安心啊。”珍珍连忙劝道。
“唉。”安安闻言叹了口气,让乳母把孩子抱了过来,才肯躺回去。
“被急着抱走,给我好好瞧瞧。”安安真舍不得离开自荐女儿。
确切的说,是舍不得女儿离开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