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我们阿玛不仁,将阿玛赶到东陵去给皇祖父守陵,只要皇上在一日,阿玛就得受困一日,我们不能把皇帝怎么样,却可以对付他的儿子出出气,他毁了我们的阿玛,我们就要毁了他的儿子,让他也尝尝这种痛彻心扉的滋味。”弘明一脸狠辣的说道。
阿玛受困东陵,又丢了爵位,他们一家子的日子都难过起来了,虽然暂时不缺银钱,但地位却一落千丈,对于皇亲国戚来讲,还有什么比失去这崇高的地位更可怕的?
从前他们兄弟走到哪儿都有一群人跟在后头巴结,现在呢?一个个把他们当瘟神一样,避之唯恐不及,他们想做点事儿赚点银子也越来越艰难了。
就连青宜幽居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那些达官贵人们一旦知道他们是幕后老板之一,都不再上门了。
“即便毁不了弘时,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我们的力量虽然薄弱,可只要我们努力,总能给他们添堵的。”弘暟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森之色。
他虽然比弘明还小些,但从小就一肚子坏水,又擅长隐藏自己,表面上看着谦逊有礼,又八面玲珑的,实则阴险无比,每次的坏主意都是她出的。
“皇帝最在意的无非是皇后生的那几个小畜生,安安和珍珍是女儿家,我们不好接近,弘历那小子太厉害,油盐不进,整他难度太大,没准偷鸡不成蚀把米,弘昼看似没个正经,实则是个人精,对付他没准反被他给坑了,想来想去也只能选弘时这个蠢货了,毁了他,咱们也能给阿玛出口恶气了。”弘明紧握拳头说道。
“二哥你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只是我们行事也要干净利落些,不可被人抓住了把柄,虽说皇帝碍于脸面,处置了阿玛后轻易不会动我们府上的人,但是我们也得当心,别没能给阿玛出气,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那可是得不偿失了,阿玛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我们一家子能够平平安安过日子,他把额娘和兄弟姐妹们托付给我们,我们就得守好这个家。”弘暟虽然一肚子坏水,但是也不是莽撞之辈,他既想整弘时,又不想把自己给搭进去。
兄弟两人在马车内窃窃私语着,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康郡王府门口。
弘时的小厮掀开马车帘子一看,自家主子已经醉的睡过去了,他喊了几声,又壮着胆子推了几下,也不见主子有丝毫反应。
“三哥醉了,可不能被人瞧见,你赶紧回府告诉三嫂一声,让她选几个最可靠的奴才,趁着夜色将三哥抬回去。”弘暟下了马车对小厮吩咐道。
小厮本就担心,又知道自家主子还在孝期,不能饮酒,如今主子酒醉的消息自然不能被旁人知晓,他觉得弘暟说的有道理,连忙小跑着进了府,打算向自家福晋禀报去。
小厮刚刚离去片刻,弘暟便轻轻招了招手。
他们的马车后头还跟着一辆比较普通的青油布马车。
待的弘暟吩咐下来,马车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一前一后下来两个衣着朴素的侍女,若弘时还清醒着,自然能认出她们正是他今儿个在青宜幽居见过的几个侍女中的两个。
“更深露重的,三哥在马车上躺久了可不好,你们先扶着他进府去等着三嫂过来。”弘暟对二人吩咐道。
“是。”两个侍女娇声应道,然后将弘时扶下了马车,别看她们娇滴滴的样子,扶一个浑身瘫软的大男人也丝毫不费劲,可见她们并不是普通的扬州瘦马。
扬州瘦马是出了名的娇弱,随时可以做出西子捧心状,以博得男人的爱怜,这两个看似柔弱,力气却不亚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