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姐别为她求情,谁敢对你不敬,不管她是谁,我都不会轻饶,容华表妹明知故犯,更该罚,我只是让她把丝绢捡起来,已经是宽容了。”珍珍咬牙说道。
靳容华委屈极了,一旁的靳淑华知道妹妹是个死要面子的,又被母亲宠坏了,自命不凡,肯定不愿意捡,她便弯下腰把手绢捡了起来,看着珍珍和良薇,一脸歉意道:“四格格,表妹,容华她不懂事,你们别生气,我替她向四格格赔不是了。”
珍珍见淑华表姐这么低三下四的认错,求情,心里也有些不忍,本想算了,却见靳容华面上没有一点儿悔过的样子,反而怒气冲冲的瞪着靳淑华,她气不打一处来,对身边伺候的丫鬟雪丽道:“请靳家三小姐回府吧,我们王府小庙容不下大佛。”
“是。”雪丽应了一声,到了靳容华跟前,福了福身道:“靳三小姐请随奴婢去吧。”
雪丽嘴上虽然很恭敬,但见靳容华不动后,她也就不客气了,伸手便拉住了靳容华的胳膊,恭声道:“奴婢扶您。”
“本小姐用不着你一个奴才扶,表姐竟然让个奴才作践我。”靳容华说到此甩开雪丽的手,捂着脸就往外跑去。
“容华。”靳淑华见妹妹捂着脸跑了,心里顿时担心起来,便朝着珍珍福了福身,交待了一声后追了过去。
“五妹妹……我……让你为难了。”四格格看着珍珍,一脸歉意的说道。
她今儿个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生辰宴,和这么多人在一起,她心里也不害怕,这原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没想到却让五妹妹和靳家妹妹生出嫌隙来了。
“四姐姐别内疚,我身为妹妹当然应该保护你,更何况靳家表妹也的确欠教训,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提点她,日后有她吃亏的地方。”珍珍到不觉得自己这么对靳容华有什么不妥,她还想多加点猛药呢,这样靳容华没准还能醒悟。
从前她们姐妹差不多,简直是一丘之貉,如今淑华表姐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靳容华却让人更讨厌了,足可见得,靳家的人已经拿她没办法了。
四格格听珍珍这么说,也没有再多言什么了。
安安本来就带着胡家三姐妹坐在她们前头,闹出这样的动静,她们自然看在眼中,安安没有插手,便是默许珍珍这么做了。
靳容华觉得珍珍当众落了她的面子,又急又气,特别是旁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时,她更是肝胆欲裂,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便捂着脸低头往外跑,因跑的太快,又低着头不管不顾的,刚好就和进园子的弘历等人遇上了。
弘时一个闪身,躲开了靳容华,正在和弘昼说话的弘历却没有来得及躲避,靳容华一下子撞到了他的手臂,他也是出于一种本能抓住了靳容华,否则她肯定会跌倒在地。
靳容华原本还有些头晕,有些发蒙,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弘历时,竟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还死死的抱住了弘历的胳膊,鼻涕眼泪都往他的衣袖上蹭。
“三妹。”追过来的靳淑华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将妹妹拖过来,只可惜此时的靳容华满心悲愤,见了自己喜欢的弘历,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哪里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