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婶也帮我们淑华和容华张罗一番吧。”冯氏看着胡氏笑道。
胡氏很不待见这个侄媳妇,便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侄媳妇你是个有主意的,自然能给淑华她们找到好亲事,倒是不必我这个老婆子操心了。”
冯氏闻言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正想说些什么,靳水月却咳嗽了一声。
冯氏下意识看了靳水月一眼,见她笑眯眯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并没有异样,她胆子又大了起来,正想说话,却听到了一声脆响,靳水月手里的粉瓷杯子重重落到了小几上,缺了个口。
“奴婢再去换一个。”兰珍连忙说道。
“不必了,我看三表嫂一直忙着说话,面前的茶水都没有动一下,白白浪费了我这陈年的普洱老茶,表嫂不想喝,就拿给我吧。”靳水月淡淡的说道。
兰珍闻言,还不等冯氏说什么,就在冯氏一脸错愕之中,将冯氏面前的茶杯端走了。
冯氏一下子涨红了脸,三姑奶奶这是什么意思?连口茶水都不给她,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冯氏气的脸色变了又变,却不敢在靳水月面前放肆。
老实说,靳水月不满这个表嫂已经很久了,这会是故意不给冯氏脸面的。
冯氏眼看自己下不了台,便说她内急了,要去净房一趟。
靳水月本来还想给冯氏一个教训,人家却尿遁了。
“三嫂这净房去的倒是时候。”巧穗撇撇嘴说道。
她很不喜欢冯氏,见福晋要收拾冯氏,自然高兴,只是冯氏也不是傻的,哪怕尿遁有些不光彩,也赶紧跑了。
“她这人就是这样,和她生气不值得,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胡氏看着女儿笑道。
“嗯。”靳水月轻轻颔首,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叫奴才们把午膳摆了上来。
今儿个女儿生辰,女儿那边宾客满堂,她这边来的都是娘家的亲戚,大家倒是不必拘礼,围了一桌用膳。
冯氏回去后,发现大家竟然没有等她,已经开宴了,而且丫鬟连她的椅子都没有准备,顿时气的不行,浑身都在发抖。
她知道,这里是王府,若不是靳水月受益,奴才们哪里敢这么做,她心里虽然不满,但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靳水月面前放肆,即便有满腔的怒火,也只能在别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