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回母亲,就说我会让鄂辉安排几个人去保护三婶婶他们,还有……你从府库里准备一些上好的补品,还有一千两银子送去三婶婶那儿,就说是我给三叔的。”靳水月轻声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兰珍连忙点头。
这些年来,因为自家四爷暗中打点的缘故,三叔在岭南也没有受什么苦,只是常年在外,无法和家人见面而已,靳水月年年都会派人送去一些东西和银子,今年也没有例外,前些日子就派人送了,如今三婶婶要去,她就再给一份。
她家三叔,也就比她大了几岁,正值人生当中最好的年纪,事业有成,却突然遭到了陷害,被流放岭南,完全看不到未来,加之又没有亲人在身边,一天天变得颓废了,听去送东西回来的奴才说,她家三叔现在胡子拉渣,成日里借酒浇愁,浑浑噩噩过日子,靳水月每每想到这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当然要多照顾一些。
“福晋,今年送进宫的节礼也是按照往年的惯例吗?”兰珍看着自家福晋问道。
靳水月听了兰珍的话,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道:“按照往年的惯例吧,送进宫的东西,不失礼就好,没必要出头,不过……给德贵妃那儿的再添一些吧。”
靳水月是人家对她好点,她必然回报的人,婆婆德贵妃虽然和她之间关系不好,但是从前她看在人家是自家四爷亲额娘的份上,过年过节该孝敬的也没有落下,只是和敏皇贵妃她们也差不多,但是今年不一样了。
今年德贵妃对她的孩子们比过去好了一些,听弘历说,德贵妃偶尔还让连珠送些好吃的给他们三兄弟,安安和珍珍每次进宫请安,哪怕有十四阿哥家的三个女儿在,德贵妃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偏心来,这一点让靳水月很诧异。
“奴婢这就去安排,对了……丽妃娘娘那儿呢?去年娘娘因为有了身孕,所以节礼不一样,今年的……。”
“今年的就和其余娘娘一样。”靳水月打断了兰珍的话,低声说道。
“是。”兰珍轻轻应了一声。
一听兰珍提起丽妃,靳水月就忍不住皱了皱眉,虽然她和年氏姐妹前两年因为共同的利益,暂时冰释前嫌,走到了一块,但是她也能感觉到她们是没有一点儿诚意的,一旦有了利益冲突,很快就会走到对立面。
年绮,若是按照自己从前了解的历史来看,她会成为自家四爷比较宠爱的女人,可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许多,这个年氏虽然没能进雍亲王府和她争锋相对,但是依旧是水火不容的,看来有些人,是注定要成为敌人的。
“福晋,王爷回来了,正在屋里等着您。”就在靳水月低头沉思时,菊珍走了进来,低声说道。
“我过去一趟,你们两个在这儿看着吧。”靳水月对兰珍和菊珍说道。
“是。”两个丫头应了一声,送自家福晋出了府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