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靳水月闻言有些无语了。
“从前大伯父和父亲都在朝为官,我靳家在京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可是自从八年前他们被罢职后,一切都慢慢发生了变化,几个堂兄的官职又不高,房都添了不少孩子,府里的人越来越多,花销越来越大,好东西当然大家都要争了。”靳新月柔声说道。
“说到底都是因为银子。”靳水月听了后一针见血道。
“是啊,我们二房因为当初母亲的嫁妆多,赚得多,加上树畹现在过继过来了,他在你手底下打理生意,收入也颇为可观,二房这些年的吃穿用度都不再用府里的了,也是给大伯母那边减少压力,而且为了不让有些人心里不痛快,这边的吃穿用度也并不奢华,可饶是如此,也贴补了府里许多,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们每闹一次,母亲都会帮衬一些,如今都拿成习惯了,今儿个过来闹,只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来要银子的。”靳新月忍不住抱怨起来,这事母亲偶尔也向她提起,所以她是知道的。
靳水月闻言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她还不知道这些呢。
“若不是二姐姐你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靳水月脸色变了变,低声说道。
“妹妹你前些年都在盛京,母亲对你当然是报喜不报忧的,你才回来一年,很少和这些人接触,自然不知道,我倒是很烦她们了。”靳新月皱眉说道。
“先不管她们了,我去看看母亲。”靳水月一边说着,一边进了里屋。
胡氏正睡着,只是睡的不踏实,迷迷糊糊的,女儿们一进来,她就睁开了眼睛。
“母亲是哪里不舒服?”靳水月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摸了摸自家母亲的额头,微微有些烫。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我只是偶感风寒,大约是前儿个夜里起来时没有披上外衣,着凉了,母亲身子一向好,很快就能康复。”胡氏一边坐起身来,一边笑道。
“大夫来过了吗?”靳水月柔声问道。
“来过了,说不碍事,吃几贴药,多睡睡就好了,对了,方才听到外头有吵闹声,可是冯氏她们妯娌三个又来了?”胡氏看着两个女儿问道。
“是。”靳水月点头。
“新月,我的妆匣子里有上个月才入账的银票,你拿六百两给她们,就说是我贴补给她们的,至于谁管家,还是让她们找你们大伯母去吧。”胡氏轻咳一声说道。
“母亲。”靳水月闻言不高兴了,这不是养虎为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