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没事的。”靳水月摸着弘时的头安慰道。
“嗯。”弘时点了点头,在他幼小的心中,今天这事儿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在他觉得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偏偏是他们平日里不敢接近的嫡母帮了他们,弘时觉得,这样的嫡母很好,他很喜欢,现在心里也很踏实。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用午膳的时间了,靳水月听到弘时的小肚子都开始咕噜噜的叫着了。
“饿了吧。”靳水月笑着问道。
“是。”弘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靳水月让桃珍叫来了院子里的小太监,给了不少银子,让他去打点了,毕竟这个时辰,已经过了用膳的点了,要让南三所这边的小厨房准备,还得给银子才好说话。
“请福晋放心,奴婢这就和小公公去一趟,一定办妥当。”桃珍却怕小太监说不清楚,便要跟着去。
“嗯,另外煮点清粥来,一定要熬久一些,一会弘昀醒来可以吃。”靳水月叮嘱着桃珍,弘昀伤的重,别的不能吃,也只能吃吃清粥了。
靳水月带着弘时在外头等着,两人时不时进屋看一眼弘昀,毕竟要盯着一些,免得孩子出事。
没过多久,桃珍回来了,小脸又白又红,似乎气的不轻。
“丫头,怎么了?”靳水月有些诧异的问道。
“福晋,小厨房的人不肯给咱们做东西,说只要是弘昀小阿哥院子里面要东西,今儿个一律不给,奴婢让他们把今儿个本该给的午膳拿来,他们也说没有。”桃珍气的要死,自从跟在主子身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今儿个算是领教了。
靳水月闻言脸色一沉,细想一下,他们来时,刚好要到午时,可一直没有人送午膳来,难道从前弘昀在宫里也是经常挨饿吗?
靳水月连忙叫了小太监进来盘问。
“启禀福晋,从前并未吃过这样的事儿,今儿个是头一遭,奴才估摸着还是弘皙贝勒的意思。”小太监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靳水月闻言冷笑不已,太子已经被废一次了,如今重获太子宝座,他本人没有丝毫收敛也就罢了,连他儿子都这样可恶,实在是……让人愤怒。
她记不得太子第二次被废是什么时候,但是两次相距不远,看来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儿了,靳水月真希望那天快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