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穗已经和我说了,人没有找到。”靳水月一边跟着他往偏厅走,一边柔声说道。
“嗯,暂时没有找到,方才我试探了乌拉那拉氏一番,她什么都没有说就借口身子不适回西院去了。”四阿哥低声说道。
靳水月听出了他语中的不快之意,她家四爷是什么人,她清楚,乌拉那拉氏如此不配合,他应该是生气了吧,估计也很郁闷。
“咱们先用膳吧,一会再商量商量。”靳水月柔声说道。
“你不必担心,此事我已自有打算。”四阿哥轻轻拍了拍靳水月的手,笑着说道。
方才乌拉那拉氏故意说她不知道,还说府里的事情要问嫡福晋,四阿哥心里很不高兴,他怀疑谁,都不会怀疑自家媳妇,钱氏和四格格是什么来路,他家福晋一清二楚,根本没有对付他们的理由,即便他家福晋不知道,以她的为人,也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乌拉那拉氏明显是在挑拨他们的感情,简直可恶。
用了早膳后,四阿哥让靳水月画一副小安安的画像,说是要挂在书房里,和她的画像一块,日后出门也能带着,时时能看,靳水月当然没有拒绝,便让人抱了小安安过来,让她在书房玩着,方便她作画。
其实孩子不来也没关系,身为额娘,孩子的一颦一笑,一个表情,她都再熟悉不过了,只是想女儿陪伴在身边而已。
“你慢慢给孩子画着,我去西院一趟。”四阿哥在自家福晋额头上亲了亲,笑着说道。
屋内还有几个奴才伺候着呢,靳水月闹了个大红脸,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去吧,不过别把事情闹的太大,尚未过完年,咱们可不能让人笑话。”
“放心。”四阿哥轻轻颔首,带着苏培盛出去了。
老实说,他从小到大,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书房,除了养母孝懿皇后,谁也别想进去,后来成了亲,有自己的府邸,他也严令旁人未经他的传召不能进去。
书房,仿佛成了家禁地,也是最严肃的地方,可是现在,却成了他妻儿的乐园了。
从前若说有一****会把一个人宠到如此地步,他是不信的,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啊。
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四阿哥心情很好,慢慢出了正院,往西院去了。
而此刻,乌拉那拉氏并不知道四阿哥正往这边来,她觉得自己总算逃过一劫了,只要她和春喜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便没有人能够将她怎么样,无非是她得到自由的时间又推后了,甚至遥遥无期,不过她能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福晋,您喝口水压压惊吧。”春喜递上了一杯温热的茶,柔声说道。
“嗯。”乌拉那拉氏笑着点头,把茶杯端起,喝了口茶,心里舒坦多了,不过下一刻,她的眼神就落到了桌子上的药碗上头。
她根本没病,事实上,她一直就没有心疼的毛病,是从前编出来骗人的,现在正好拿这个借口用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