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来客人了,我自然要早些回来,对啦,事儿办的如何了?”四阿哥知道自家福晋古灵精怪,她要做什么,他猜了个七七八八,虽然知道有点儿不厚道,但也随她去了,对有些不识好歹的人,真的不需要客气。
“我都亲自出马了,当然马到成功,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靳水月嘿嘿笑道,心情好的不得了,回头对胡立道:“索性今儿个不会有别的事儿了,你快去靳府一趟吧,不然以后我母亲知道你进京不去看她,那后果就自负了。”
“我这就去。”胡立连忙应了一声,乖乖去了。
先不说姑母有点恐怖,他在这儿晃悠,明显碍眼啊,耽误人家夫妻两个恩爱呢。
看着胡立离去,靳水月忍不住捏着自家四爷的脸笑道:“现在满意了吧,我们家的小气鬼。”
“满意。”四阿哥闻言点头,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宋氏带着三个孩子过来,说是要给他和水月请安。
想起好些日子没有见这几个孩子了,四阿哥也没有拒绝,让他们跟着进正院了。
宋氏则是看着靳水月,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到了正厅后,靳水月正想让人拿点好吃的蜜饯和点心来给三个孩子吃,却听自家四爷道:“弘昀,你也去宫中进学两年了,阿玛还从未考教过你的学问,你说说,这两年都学了什么?”
弘昀原本还高高兴兴和姐姐弟弟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笑容,毕竟能和自家阿玛说话了,但是听清楚自家阿玛讲了什么后,他的小脸顿时有些发白了。
他的确进宫进学两年了,但是……一直比较懒散懈怠,从前……他和养母侧福晋乌拉那拉氏一块生活,乌拉那拉氏对他很疼爱,不过不在乎学业,他就玩惯了,如今真的记不得太多。
“我记得,幼年时进学,师傅先教识字,还有便是论语和唐诗宋词,你就背几首唐诗给阿玛听听吧。”四阿哥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小脸有些白。
“唐……唐诗……。”弘昀闻言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好一会才道:“登……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出塞……。”
“好了。”四阿哥微微蹙眉打断了儿子,低声道:“我记得你尚未进学前就会这些简单的诗,换一首背诵吧,嗯……就背《蜀道难》吧。”
弘昀闻言呆了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首诗,他依稀记得,师傅是半年前教的,他当时还能背出来一点点,现在几乎记不得了。
“背吧。”四阿哥见儿子不背,还以为儿子是惧怕他,语气都轻了许多。
靳水月觉得这丫的真是太不了解孩子了,弘昀这副模样,明明是不会背,可他家四爷却没有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