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靳水月看着鄂辉笑道。
“启禀郡主,都好了。”鄂辉连忙点头。
“那好,一会你们抬着东西和我进宫去吧,记得要小心些,可别弄坏了。
“是。”鄂辉笑着应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在家里窝了几日,也算发霉够了,靳水月又打起精神头来了,她带着妙穗出了门,让鄂辉等人跟着往宫里去了,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十多辆马车,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似乎很多人都能认出这是靳家的马车,指指点点不断。窃窃私语之声更是越来越多,无非是说靳水月残废的事儿,听着怪让人生气的,不过靳水月倒是忍了。
反正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留下半点后遗症,就不会残废,更何况嘴长在人家身上的,就让这些无聊的人去说吧。
等到了宫门口,靳水月让镇守宫门的侍卫检查了一番后,才让鄂辉等侍卫抬着东西跟着她进宫了,只是到了太后宫门口时,靳水月让他们远远的站着,并没有让他们跟上来。
“郡主来了,娘娘叨念了您几日呢。”袁嬷嬷没想到靳水月会来,脸上满是惊喜之色,一面吩咐小宫女去禀报,一面迎上前来。
“嬷嬷好。”靳水月看着袁嬷嬷,脸上露出了笑容。
“郡主快随奴婢进去吧。”袁嬷嬷笑着拉住靳水月的手,往太后的寝殿去了。
太后正在研读佛经,因为今儿个天有些阴沉,所以屋内有点儿暗淡,但是又不到点燃蜡烛的地步,更何况宫里的人并没有白日里燃蜡烛的习惯,所以太后看的有点儿费力,眼睛都有些红了。
“娘娘万福金安。”靳水月上前福了福身,笑道。
“丫头来了,快坐。”太后朝着靳水月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陪自己坐下,又将手里的佛经递给了袁嬷嬷,低声道:“哀家今儿个看的眼睛都疼了,你拿去守着吧,明日再看。”
“是。”袁嬷嬷应了一声,立即捧着下去了。
事实上,靳水月不来的时候,太后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研读佛经或者念经的,因为无聊的紧,也只有这样打发时光了,否则宫里的日子便愈发难熬了。
“娘娘既然眼睛听了,那咱们就别再宫里坐着了,去外头走走可好?”靳水月挽着太后的胳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