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河应了一声,连忙小跑回屋,不过一会儿就替苗禾抱来了琵琶。
“走吧。”苗禾从香河手中接过琵琶,竖抱在怀中,然后就跟着那两个大汉走出了朦胧阁。
有一个人,躲在街角,一直密切注视着这边的动静,待看到苗禾跟着那两个大汉走出朦胧阁时,那人艳红的菱唇挑起了一抹好看的笑意。
苗禾,你敢和我抢哥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来人一张脸隐在街角巷子里,沉默在暗淡的暗影里,越发显得一张脸诡谲莫名,来人,正是长欢无疑。
长欢看着苗禾上了五皇子府的软轿,眼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苗禾,对不起了,这件事怪不得我,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要多管闲事,横空涉入她和哥哥的世界。
现在,她是亲眼看着哥哥一丁一点的改变,从最初的郁郁不乐,到现在脸上时不时还会露出笑意,甚或者是思念之色,她无比清楚地知道,那一切的神色变化,都是因为这个叫做苗禾的女人。
她就像是一只漂亮的蝶,不断地引诱着哥哥打开心扉,迎接着外面的阳光,这样的事情,她不会允许!
哥哥只能和她一起呆在那阴暗无光的地下,这样,他们才能彼此永远陪伴,互相抚慰着彼此的伤口!所以,她决不能允许,这么一抹阳光突然涉足她和哥哥的世界,哥哥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
谁要和她抢哥哥,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长欢一想到这里,薄唇的唇线更加绷紧了几分,眼底阴霾一片。
苗禾姐姐,对不起了,你不要怪我,长欢这也是迫不得已!
你要记住,害了你的人是五殿下!
长欢一想到这里,身子一转,一下就隐入了街角的暗影之中。
……
五皇子府里,琵琶声低沉哀凄,听来如泣如诉,让人忍不住地掩袖抹泪。
手指划过一个弧度,苗禾结束了一曲。